Shibbo

宇龙 霆峰 王者 kpl 任豚 Pokémon
喜欢koko和mimiq

顺序:韩沉 傅红雪 冯庸 花无谢 镇魂 朱一龙 白宇


这段话原自微博@黄灿灿acan 有改

很久很久以前画的小景转圈圈!


没有在很久很久以前就发,是因为我一开始先把这个gif发给了和我一起追星的一个三次元朋友。

我那个朋友混lof,但她并不知道我的id。我也并不想让她知道(因为我发的东西又丑又沙雕),所以既然我一开始先把这个gif发给她了,那这就是她的限定辽。

然而!!!今天!!!

她随手一刷居然刷到了我画的沙雕条漫呜呜呜呜呜然后通过画风和简介确定了是我呜呜呜呜呜

我被公开处刑辽 我蛋疼辽 我哭辽

所以这个小景转圈圈就不是她的限定了!哼!(指着她的鼻子职责她!!!超凶!!!!!

按头小分队启动!!


我=所有给我点小心心的大家(狗头

这两个小弟弟有、、可爱吼(((o(*゚▽゚*)o)))

好久不产kpl粮辽,瞎涂半小时(捂脸

不想写文的时候就要画画(不

开学辽,三次元估计会很忙,之后更新就随缘啦,给大家笔芯❤️

【宇龙】突如其来的意料之中 08(非典型性ABO)

*思考了很久要把这个当作是番外还是正文延续,但想了想番外应该是一个比较独立的故事吧?但我接下来要写的似乎挺不独立的(跪 所以先和大家说声抱歉,之前的那个完结大家就权当作是车的完结吧(跪

*其实还是延续了沙雕风的,但不知道为什么前一小段莫名的有点小虐(?



  第二天早上,白宇依旧是被敲门声吵醒的。还在半梦半醒中的他拽着被子皱了皱眉,这敲门声过于急促,和他脑海中预设的朱一龙轻柔的敲门声大相径庭。


  白宇的脑子里乱糟糟的,充斥着朱一龙的影子,以至于那杂乱无章的敲门声都没能把他从梦境中拉出来,反倒化作了打在鼓点上的背景音。


  可那敲门声越来越剧烈且吵闹了,连带着白宇梦境中的画面也开始抖动起来。梦里的朱一龙站在宾馆的落地窗边,整个窗户在剧烈的抖动中摇摇欲坠。白宇伸手想去拉他,可他每伸一次手,朱一龙就离他更远一分。手臂无限地拉长,白宇想要尖叫出朱一龙的名字,可喉咙里却好像被塞了一团棉花,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窒息感把白宇的眼角都憋出了泪花,可朱一龙却只是站在窗边,神色平静地看着他们俩之间越来越远的距离——


  然后,巨大的落地窗连带着朱一龙脚下的水泥在刹那间坍塌了。


  伴随着梦境里的“轰隆”一声,白宇从床上弹坐起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鬓角处隐约可见一层冷汗。他条件反射一般地转过头看自己身边——


  朱一龙已经不见了。


  窗帘的缝隙中透出一缕刺眼的阳光,落在雪白的床单上,晃得白宇眼睛发疼。昨晚的记忆争先恐后地从他的脑海中涌出来——朱一龙泛红的眼角,红肿的嘴唇,布满吻痕的脖颈和胸膛,甚至还有身后甬道的紧致湿润与温暖。


  一幕幕拼凑在一起却又在瞬间破碎,就好像梦中碎裂的玻璃毫不留情地划过白宇的皮肤。昨晚朱一龙答应自己的表白明明还近在眼前,但一觉醒来,却又和清醒前的梦境交杂在一起,变成若隐若现的烟雾了。


  白宇的手指抚过朱一龙睡过的床单,是冷的,和空调吹出的冷气一样冰冷。白宇的身体好像也被冻得僵住了。


  敲门声越来越急躁起来,就像是一只怪物在用布满鳞片的粗糙大脚愤怒地踹着。


  这样不耐烦的敲门声,门外的绝不会是他的龙哥。


  白宇心里明明清楚这点,可他的眼睛里却仍旧带着希冀。他终于从床上站了起来,扯上一件浴袍快速地裹上,赤着脚跑去开门。


    果然,门外站着的是他的经纪人。白宇眼睛里的光一下子黯了下去。


  经纪人凑到愣住的白宇面前挥了挥手,略带抱怨地说:“怎么叫你那么久都不醒!”


  白宇眨了两下眼睛,这才回过了神:“啊,不,不好意思。”


  经纪人用着打量的眼神看着白宇,有些迟疑地把手里装着两个包子的小塑料袋往白宇面前一递:“朱老师让我给你带的,你赶紧吃吧,吃完了就去机场。”


  朱......老师?白宇的眼睛一亮,连嘴角都抑制不住地微微扬了上去。他赶紧把包子接过来,捧在手心:“那龙哥他人呢?”


  经纪人颇有些不解地瞥了一眼突然变得兴致冲冲的白宇,一边熟门熟路地往房间里走,一边说:“你说朱老师啊,他今天早上好像有急事,就改签先——”


  一句话还没说完,经纪人就已经彻底石化在了原地。


  地上摊着的衣服,凌乱的床单,以及......床单上依稀可见的浊白色痕迹。


  经纪人无法置信地转过头,用一种近乎惊恐的神情盯着还在愉快地啃着包子的白宇:“不是吧——!”


  经纪人的这一声大叫着实是把依旧毫无自知之明的白宇给吓到了,他一口包子差点呛在喉咙里。白宇顿了一下,才终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房间里这让人想入非非的可疑场景。“哎!”白宇赶紧把房门带上,“你小声点!”


  经纪人的语气几乎是颤抖的,她尝试着压低声音开口:“你......你们俩不会真的在一起了吧!”


  白宇扯了扯嘴角,又看了看手里还温热着的包子,抿唇露出了一个不可置否的微笑。


  经纪人还没能从刚才的震惊中挣脱出来,她张了张嘴,过了好久才发出声音:“你们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白宇的喉结动了动,眼神有点心虚地飘着:“......就昨天晚上。”


  经纪人指了指床,还是没缓过来:“你们这是......上个床,然后......啊?我天,该说你们做演员尽职尽责好啊,还是说你们入戏太深好啊!我跟了你四年了怎么都没看出你居然是个弯的!”


  “什么入戏太深!我和龙哥那可是认真的!”白宇把一大早起来没看见朱一龙的失落尽数抛到了脑后,他颇有些得意地晃了晃手里的小塑料袋,“喏,龙哥还记得给我送包子呢!”


  恋爱中的男人智商为零。经纪人看着面前这越来越幼稚的白宇,心情有点五味杂陈——但不得不说,亲眼一见这种事后的场面还是很让人激动的。对耽美颇有涉及的她强压着内心的汹涌,绕着床走了半圈,在看到床头柜上还未拆封的安全套的时候愣了一下,然后没头没脑地冒出一句:“你们没用安全套啊。”话还没说完,她的脸颊就红了一半。


  白宇做了二十七年的直男,哪会知道两个男人在床上要注意点什么。他有些不解地开口问:“......一定要用吗?”


  经纪人强忍着笑意,眼睛都不好意思去看白宇:“白叔,你......是在上面的那个吧?”


  白宇十分认真且坚定地“嗯”了一声。


  白宇这声充满了自豪感的“嗯”让经纪人颇有些心疼被自家艺人糟蹋了的朱老师。她心想着虽然朱老师轻松举铁80kg,那也不一定经得住自家糙汉宇的瞎折腾啊。白宇他要是连安全套的作用都不知道,那接下来的......岂不是......


  经纪人一副想多问一句又问不出口的样子,她的思绪飞舞着,突然想起来今天早上她见到朱老师的时候,朱老师似乎披了一件与炎热的夏天十分不符的大衣,于是她心里的猜测与担忧就更深一层。她犹豫了许久,最终还是决定小心翼翼地轻声开口问:“那......白叔,你不会......都射在他里面了吧?”


  白宇几不可见地皱了一下眉,耳根也倏地红了。但他却依旧并没有理解自家经纪人此刻的扭捏,他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不可以吗?”


  经纪人的心里暗骂了一声“靠”。心里的猜测几乎已经坐实,她只好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问:“你不会......没帮朱老师清理吧?”


  “清......清理什么?”


  经纪人无可奈何地捂住自己已然通红的脸,恨铁不成钢地叹了口气,说:“哎我说......你一个二十七岁的人了,能不能稍微有点常识!你,你要是留在里面的话......朱老师......他很可能会发烧的......而且我今天看到他穿了好厚的衣服,把全身都裹起来了......”经纪人的声音越来越轻,到最后几乎是细若蚊蝇。


  白宇当场彻底愣在了原地。昨晚的情况那么紧急,他哪来得及去补这方面的知识......!可要是因为自己的原因让龙哥生病发烧的话......白宇不敢细想下去,他赶紧环顾了一下四周,从地上把昨晚随手扔的外套捡了起来,从口袋里摸出自己的手机。锁屏上亮起朱一龙发给他的两条微信。


  龙哥:我有点急事,先走了。


  龙哥:你记得乖乖吃早饭。


  明明因为自己的原因生病了,龙哥却还在反过来关心自己吗?白宇的眼眶突然一热,心中愧疚的情绪涌上来,人生中第一次怀疑自己是不是有点渣。他蹙着眉急切地给朱一龙打字回复。


  白宇:[哭][哭][哭]


  白宇: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委屈]


  白宇:你记得去医院,多喝热水,好好吃药


  白宇:我录完节目就来找你[哭][哭][哭]


  朱一龙坐在候机厅里正刷着手机,几乎是秒回。


  朱一龙:??


  朱一龙:为什么要去医院?吃什么药?


  白宇:我已经都知道了[委屈]


  朱一龙:知道什么???


  白宇:经纪人跟我说你今天早上穿了很厚的衣服,是因为发烧了吧


  白宇:我真的不该射在里面的[哭][哭][哭]


  朱一龙看到这句话,手指一僵,手机差点没掉出去。他拢了拢衣领,红着耳尖打字回复。


  朱一龙:......


  朱一龙:你都在想些什么呢......


  朱一龙:我没发烧,你放心


  白宇:[发呆][发呆][发呆]


  白宇:那你为什么要穿大衣???


  白宇:[黑人问号.jpg]


  龙哥:......[微笑]


  龙哥:......挡着


  白宇瞬间反应过来,他自己昨天晚上在朱一龙全身上下留下了那么多痕迹,要是今天朱一龙还敢穿着T恤出门,那过个不久怕不是就能看到“知名演员朱一龙疑似恋爱中”之类的热搜了,哦不对,“朱一龙的野蛮女友”听起来才更加符合狗仔们大开的脑洞。


  白宇突然有点尴尬,手指停留在空中,不知道该回复些什么。可他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经纪人也不可能骗自己啊,自己昨晚明明......如果没有清理的话,那龙哥怎么会真的一点事都没有?


  白宇刚想打字去问,他的脑海中却莫名其妙地冒出来了一个昨晚被自己忽视掉的点。


  龙哥......真的和自己一样吗?


  白宇想起昨晚自己在进入的时候,似乎顶到了一个什么地方。一个......按理说并不应该存在的地方。


  白宇记得那时候的自己好像是停顿了一下,但情欲中的人哪还会在意那么多细节。白宇并没有来得及细想,在得到了朱一龙的应允之后,他便毫无顾忌地去冲撞那个隐秘的入口,以换来朱一龙变调的喘息。最后自己似乎是......顶开了那个地方?可那里面又是什么?


  白宇觉得自己的大脑已经有些不够用了。但他的直觉在提醒他,无论是昨晚朱一龙突如其来的主动,还是房间里弥漫的过于浓郁的椰香,当然还有那按常理并不应该存在的生理结构,都必然与朱一龙的Omega身份相关。


  白宇眯起了眼睛——想要知道事实,他就必须要问朱一龙。


  那是现在问吗?还是......当面问?


  白宇几乎是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后者。以他对朱一龙的了解,如果不是当面问,那涉及到这种怎么想都有点羞耻的话题,朱一龙百分之百都一定会找各种理由搪塞过去。


  以前的白宇并没想过深究,但现在的白宇却是打定主意要弄明白Omega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了。


  毕竟,现在的他们已经不再是萍水相逢的工作伙伴了。


  而是......一定,一定会相伴一生的爱人。白宇心想。


tbc.


再解释一下,本来真的是想当番外来写的......但写到一半的时候突然觉得我之前的那个故事实际上并不完善,特别是龙哥的Omega身份还没有被白宇完全理解。于是想了想就还是把这段作为是正文的一部分吧,再次说声抱歉[委屈]


btw,龙哥真的不会怀孕,大家别想辽,也不是因为什么物种不同导致的生殖隔离之类的原因(捂脸,单纯就是因为我个人虽然喜欢ABO设定但是比较雷生子罢辽(跪



浮潜的时候遇见了一条彩色的鱼(*¯︶¯*)

【宇龙】突如其来的意料之中 07(PWP/非典型性ABO)

*万字长车预警


*又名:一夜变O的龙哥在正常的世界中该何去何从

*不是ABO世界观,只有龙哥莫名变O了,其他人(包括白宇)都是普通人






tbc.


这是我第一次写车,过程蛮艰辛也蛮有趣的哈哈,不知道好不好吃,但希望大家能看得开心!

给大家笔芯:)





【宇龙】突如其来的意料之中 06(非典型性ABO)

*又名:一夜变O的龙哥在正常的世界中该何去何从

*不是ABO世界观,只有龙哥莫名变O了,其他人(包括白宇)都是普通人



    那天晚上,导演自掏腰包请剧组的所有工作人员一起吃了一顿非常丰盛的杀青宴。


  三个月辛苦的工作终于得以告一段落,大家心里压着的一块大石头也终于能放下。有几个爱喝酒的举着酒杯,挨桌喊起了“不醉不归”的口号。饶是朱一龙有些酒精过敏,也笑着跟他们抿了几口红酒。


  或许正是因为这两口红酒,朱一龙敏锐地察觉到了自己身上的那股淡淡的椰奶香居然被催发得浓郁了一些,混合着若有若无的酒精,闻上去就像是甜甜的带着椰香的酒酿。


  差不多吃到七分饱,白宇就开始一点点朝朱一龙那儿靠过去,直到他的左半个身子都像只小奶狗似的黏在朱一龙身上为止。那缕香甜的椰子味和酒精共同作用,将白宇的脑子熏得热热的,就连他的眼角都似乎有些微微泛红了。


  白宇脑子里记着朱一龙之前回答他的那个“是”字,因此他的行为举止也比往日更大胆了一些。他略显蓬乱的头发轻轻蹭着朱一龙的肩头,一开口,却是一个带着说不出的落寞的问句:“......龙哥,我明天早上的飞机,你呢?”


  朱一龙顿了一会儿,眼睛迟疑地往白宇身上扫了一眼,又抿了抿唇,才终于回答到:“......我比你晚一点。”


  白宇揽住朱一龙的肩,脚勾着椅子又往朱一龙那儿凑近了几毫米,似是在感叹:“你说我们什么时候能再见面啊?”


  朱一龙的睫毛无意识地抖动了一下。他扯了扯嘴角,轻声说:“总会的。”


  “也是,还有开播后的营业期。”白宇挑了挑眉,尾音里带上了笑意,沙沙的声音像是含了一块梨膏糖。


  朱一龙的眼神温柔了一瞬,可下一秒却又染上了一层略含哀伤的依依不舍。他简单地“嗯”了一声作为回应,却也无意再寻找话题,于是空气便陷入了一段时间的沉默。


  沉默催动着白宇脑海里的小心思,他突然想起了今天下午他和朱一龙表演的结局的那一幕。那时朱一龙带着泪的笑容仿佛被烙刻在了白宇的脑子里,那滴包含深情的泪水也被他温柔地储存在心尖上。白宇心里的不舍与难过不由自主地从身体的每个角落冒出来,可白宇又是绝不愿意表露的。


  白宇的脸上依旧挂着一抹熟悉的笑容,可他的眼角却没有了笑纹:“龙哥,你说我们今天演的那个结局......改得也太过分了哈哈。书粉看到了,肯定要骂个半天。”


  内容是在调侃,但他的语气里却并未掩下低落,朱一龙不由得心头一酸。他随着白宇的话,记忆也回到了结局的那一幕。自己对白宇说了什么来着?朱一龙微低着头,看着大圆餐桌上的转盘不断交替着旋转的方向,喃喃出声道:“......我已经失去过一次,我绝对不想再体验一次。”


  这是剧里沈巍对赵云澜说的台词,白宇当然知道。他微微仰起头去看朱一龙,白宇眼睛里的神情让人捉摸不透:“......可他们还是失去了对方。”


  朱一龙张开嘴,想要说话,却什么声音都没有发出来。白宇的脑袋在他的肩头摩擦着,沉默之中,仿佛把他的大脑也搅动得愈发混乱起来。朱一龙觉得自己的身体里涌起了一阵热流,烧灼得他的喉咙口都有些发干了。于是他的声音也跟着变得涩涩的,如抽丝一般从嘴角漏出来:“......他们没有失去。”


  白宇愣了一下,似是对这句话表示不解。可两秒之后,白宇的左臂就从朱一龙的肩上滑下来,又勾进朱一龙的臂弯里去。白宇的脸几乎要贴到朱一龙的脸上,他的语气一扫之前的沉闷,就连眼睛里的笑意也终于化虚为实了:“你说的也是,我们俩不是见面了?对吧,嗯?哥哥。”


  白宇的鼻息洒落在朱一龙的颈间,那甜腻的一声“哥哥”扫动着朱一龙的心弦。朱一龙的耳朵乃至脸颊都泛上了一阵红潮,他的额头上甚至还渗出了一层薄汗。又或者说......是冷汗。


  白宇眼角的余光瞥到了朱一龙额头上那层不正常的冷汗。他突然心下一惊,眉头微微皱起:“龙哥......你还好吧?”


  朱一龙的眉心也下意识地锁了起来,白宇的话点醒了他现在身体的异常。朱一龙开始觉得自己的皮肤下面好像有几条虫子在四处乱爬,每爬到一处就激起一阵颤栗。朱一龙咽了咽口水,随后摇了摇头,说:“我没事,可能是有点酒精过敏。你帮我跟导演说一声,我想先回去了。”


  白宇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少见的慌乱。他跟着朱一龙站起了身,环顾了一下周围,在确认没人之后才刻意压低了声音问:“我和你一起走吧,你要不要去医院?”


  朱一龙摇了摇头,没有说话,只是自顾自地往餐厅外面走。


  直觉告诉白宇不能任由朱一龙一个人回去。他赶紧跟导演简单地说了一声,随后一路小跑出了大门,才终于跟上了朱一龙的步伐。


  夏日夜晚的风非但没有将朱一龙额头的冷汗吹干,反倒是更激起了他身体里涌起的热潮。他的脚步开始变得有些虚浮,一顿一顿地朝前走着。


  白宇三两步走上前,二话不说便将朱一龙的手臂驾到了自己的肩上:“龙哥,说真的,我带你去医院吧。”


  朱一龙依旧只是摇头:“不用了,我房间里有治过敏的药。”


  白宇用力地叹了口气,语气里掩不住深深的自责:“唉,我的错,我真该拦着你的!早知道你酒精过敏,我就不该让你碰酒!”


  朱一龙的脚步着实是有些不稳,他不得不略带歉意地将自己身体的重量放了一部分在白宇身上,之后才开口:“和你无关。”


  可让朱一龙没想到的是,白宇的靠近却似乎让他难受的症状又加深了一分。他的身子软绵绵的,像是半挂在白宇的身上。


  朱一龙虽然不舒服,但还没到了神志不清的地步,他的理智足以告诉他:现在的自己的确有些奇怪。


  朱一龙对自己的身体自然是有数的,他不可能不知道自己究竟能喝多少酒。今天的他不过碍于面子,意思意思跟着导演们抿了两口红酒,要说因为酒量差导致脸颊微微泛红的确是可能,但断不至于到了浑身发热,甚至还抑制不住地冒出冷汗的境地。


  随着时间的流逝,朱一龙的整个身体仿佛变得越来越不听使唤。他觉得自己的脑壳下面已经变成了一团浆糊,难受的喘息声几乎要从喉咙口漏出来。


  突然,朱一龙在夜风中闻到了一股有别于之前的,格外甜腻的椰子香气。这股味道倏地敲响了他内心的警钟,他呼吸一滞,原本就混乱的思绪一瞬间变成了开闸的洪水,倾泻而出,变得更加不受控。


  是发情期。


  朱一龙在这个没有第二性别的世界里已经生活了快三个月了,他已经习惯了和普通人一样生活,也开始学着和白宇一样用体香去解释自己身上的信息素,偶尔起了玩心的他甚至还会故意释放信息素去逗白宇。以至于他几乎都快要忘记了,作为一个Omega,他最重要的特征并不是香甜的信息素,而是每三个月一次的发情期。


  这个认知让他后颈中的腺体开始加速跳动起来,原本被理智硬克制住的热流也开始无孔不入地钻进他的每一个角落,随着灼烫的血液一并迅速流动,在他的身体里扩散,并毫无章法地四处乱撞。


  此时的朱一龙被白宇半架在身上,他的衣物乃至皮肤都免不了和白宇发生触碰。这一下下的摩擦在此刻却变成了一次次的撩拨,刺激着他所有的神经。朱一龙觉得自己靠着白宇那半边的身体就仿佛被点燃了一样,使得他下意识地要去把白宇推开。


  可朱一龙还没来得及使得上劲,白宇却已经把怀里的人搂得更紧了:“龙哥,快到了,你忍着点,没事的,没事的,没事的......”


  白宇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安慰朱一龙还是在安慰自己。朱一龙灼热的皮肤与难受的喘息声将白宇的心扭作一团,他的眉头越皱越深。白宇于是加快了步伐,将朱一龙的重心全部压在自己身上,他的心里也只剩下要赶紧送龙哥回房间吃药的念头。


  白宇满溢着担忧的话语让朱一龙一下子脱了力,他完完全全地靠在白宇身上,泛白的指尖无力地抓着那人的衣角。他的头随着白宇急促的脚步而微微晃动着,牙齿几乎要将嘴唇咬出血来。


  朱一龙的意识几乎是彻底模糊的。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才迷迷糊糊地摸到了自己熟悉的被子。


  原本在室外还可以被风吹走的椰奶香气此刻却无处可逃地充斥着密闭的房间。这气味甜腻得过分,把整个房间都快要染成了一个蜜罐子。可白宇却并没有将椰奶香气的变化放在心上,他所有的心思都只投注在朱一龙的身上了。


  白宇蹲在床边,双手几乎急切地快要颤抖起来:“龙哥,龙哥,你还好吗?你先醒醒,药在哪里?我去拿。”


  朱一龙的全身都泛着淡淡的粉红色,他的发梢和鬓角都湿漉漉的,眼睛半睁半闭地望着白宇。他仿佛将他身上所有的力气都用在了咬紧自己的嘴唇上,无论白宇怎么说,他都丝毫没有把牙齿松开的意思。


  白宇握紧了朱一龙发烫的手掌,恨不得自己能代替自己的龙哥受苦:“龙哥,求求你了,你说呀。药在哪儿?药在哪儿?”


  朱一龙大脑中尚存的理智在警告他一定要咬紧牙关,坚决不能张嘴回答。以他做了十多年Omega的经验,如果此时他敢把牙齿松开,那无论是说话还是不说话,呻吟声都大概率会不自觉地从喉咙口溢出来。更何况,他真正需要的药,这里又怎么会有?


  白宇见朱一龙还是没有说话意思,于是只好松了手,转身欲冲去房间的柜子那儿翻找。可他还未来得及跨出一步,朱一龙却已先一步猛地抬起手臂,紧紧地抓住了白宇垂落的指尖。


  白宇急得都快要哭出来了,他转回身去,又跪到朱一龙的床边,将朱一龙抓着他的手反握回了自己的掌心:“龙哥,我还是带你去医院吧?你就听我一次,好不好,龙哥,求求你了,好不好......”


  朱一龙小幅度地摇了摇头,紧接着又深呼吸了好几口气,才算是压抑住了一点点身体里的热浪。他堪堪开口,唤了声白宇的名字:“......小白。”


  “你说,你说。”


  朱一龙听见自己的每一个字几乎都是颤抖的:“你有两个选择。”


  白宇认真地点了一下头。


  “一,立刻出去。”


  “啊?!”白宇下意识地反驳,“这怎么行?你万一出事了怎么办?”


  朱一龙没有力气解释,他只是把头往白宇的那侧又转过去了一点,才接下去道:“二,”


  朱一龙皮肤上灼烫的温度传递到白宇的手掌心里,白宇的膝盖又往被子里挤进去了一点:“我听着,我听着呢。”


  朱一龙紧闭着眼睛,他近乎是咬牙切齿地把那两个字说了出来:


  “上,我。”


tbc.





【宇龙】突如其来的意料之中 05(非典型性ABO)

*又名:一夜变O的龙哥在正常的世界中该何去何从

*不是ABO世界观,只有龙哥莫名变O了,其他人(包括白宇)都是普通人





       梦里朱一龙那双湿漉漉的眼睛还萦绕在脑海中挥之不去,白宇的脸上少见地掠过一抹红潮。一声“龙哥”被噎回到肚子里,他显得有些拘谨:“呃......早上好啊。”


  所幸朱一龙表面上并未表现出什么异常。他将装着包子的塑料袋往白宇面前一递:“早上好,快吃吧。”


  宽松却轻薄的浴袍掩盖着身下的蠢蠢欲动,白宇在接过早餐的塑料袋子之后,几乎是立即转过身去。他不敢坐下,也不敢站着,他甚至幻想着自己还是赤着身体的,仿佛心里隐秘的躁动不安在下一秒就会曝光在冰冷的空气中。电流在身体里面乱窜,白宇有些慌乱又有些生硬地掀开被子,背对着朱一龙上了床,在将被子盖回身上之后才犹豫着回头。他尴尬地笑了两声:“......麻烦了。”


  朱一龙轻哼一声,似笑非笑:“有什么麻烦的。"


  空调的冷气压下来,却扑灭不了身体的火。愈冷,愈热,白宇一时间居然想不出自己还能说些什么。注意力从下身被慢慢邀请回大脑,慌乱过后的羞耻感终于应运而生。可沉默更会引起怀疑,白宇只觉得自己被硬生生地劈成了两半,情感的一半被迫聆听理智的声音,故作轻松之下填埋着火热的爱意:“哎呀,今天是我起晚了。龙哥,要是我明天再起那么晚,你记得要狠狠骂我。”


  嘴角的笑意抛弃了眼角的笑纹,朱一龙其实一进门就已经敏感地注意到了白宇今早的不同寻常。他想开口询问,但心里却没有由来地冒出一个说“不”的声音。朱一龙不露声色,和以往一样只是调侃一句:“那好啊,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白宇顺着他的话粘过去:“行,行,我以后一定准时起,然后陪我们沈大教授一起吃早饭。”


  朱一龙扔给白宇一罐袋子里的椰奶:“你昨晚说要喝的,我刚刚看到就给你带了。”


  白宇心头一暖,想,自己说的每一句话龙哥竟然都记得。


  这风轻云淡的一句话却是在给白宇心中翻涌的思绪煽风点火。白宇觉得全天下的褒义词都可以被套用到朱一龙身上,却又都差了口气。他从被子上把椰奶和吸管拿起来,“嘶啦——”一声,金属的小环被拉开,有些刺耳,但他的心里却泛出一丝快感。白宇将吸管插进去,搅动了两下,才低下头去喝。


  冰凉的液体将包子的油腻感冲走,顺着喉管一路滑进胃里,然后口腔才后知后觉地品尝到椰奶的香甜。


  这味道是清爽的,是浓郁的,是平淡的,也是热烈的。


  白宇的舌尖不由自主地一动,刚才的那个梦仿佛还在眼前。他想起自己伸出舌尖去舔舐朱一龙脸上的汗珠,晶莹得像是童话世界里清晨的露水。他甘之如饴,从脸颊一路吻到脖颈,慢慢地收集朱一龙赐予他的一切。正当意乱神迷之时,他似乎也品尝到了这个味道,这个让他魂牵梦萦的椰奶味。


  白宇好不容易有些消停趋势的下身又不可抑制地抬了头。即使没有任何实质性的触摸,却又开始发热,颤颤巍巍地想要立起来。白宇的大脑一瞬间地断片,紧接而来的就是他的手一抖,随后整罐椰奶尽数翻倒在了他的被子上,濡湿且雪白的一片。


  白宇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朱一龙已经一步上前,将他湿透了的被子掀掉:“你没事吧——”


  最后一个字的尾音消失在了空气里,房间陷入了一阵诡异的沉默。


  白宇灼热的下身藏匿在一层薄薄的浴袍之下,隆起的弧度完美地诠释了什么叫做欲盖弥彰。


  白宇瞬间从床上弹了起来,连拖鞋都没来得及穿就已经几步飞进了卫生间。


  卫生间的门“嘭”的一声关上,将白宇的一句话隔绝在里面:“那个,我,我先刷牙。”


  朱一龙蹙眉,转过身去帮白宇收拾被弄湿的被单,却因为被单上那股淡淡的椰奶味而愣神了片刻。


  那味道仿佛和自己的信息素发生了共鸣,惹得他后颈处的腺体居然也跳了两下,像是在强调自己的存在。


  是自己所想的那样吗?朱一龙的心跳突然漏了一拍。




  
  这件事情之后,白宇就很少再和以前一样,故意凑近朱一龙去嗅他后颈上的椰奶味了。那个味道被紧密地和那个旖旎的梦联系在一起,就算是脸皮厚如白宇,也适时地学会了避让。


  可于此同时,朱一龙也隐约地察觉到了白宇的变化。自己好不容易习惯了那人过于频繁的身体接触,却都在一天之间消失无踪了。


  所幸白宇也并不是什么话都憋在心里的人。


  后来有一次,在休息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个的时候,白宇有认真地问过朱一龙:“龙哥,你的信息素......真的只是一种气味吗?”


  朱一龙敏锐地联想到了那天早晨的那罐椰奶。他挑了挑眉,说:“是啊。


  白宇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朱一龙扬起嘴角问他:“你问这个做什么?”


  白宇一愣,少见地欲言又止:“我......”


  朱一龙对白宇是了解的。他的心里几乎已经确认了白宇最近这段时间的异常和那天早上发生的事脱不了干系,而那天早上的事又和那罐椰奶脱不了干系。椰奶是自己信息素的味道,朱一龙没有办法不下意识地把这两者联系在一起,于是他的心里又不免冒出来一点面对着Alpha的紧张。可一不做二不休,该搞清楚的事情必须要搞清楚。


  朱一龙趁着白宇还在自顾自地思考,他抓过白宇的手臂,把他拉到自己身边。


  “龙,龙哥?”白宇瞳孔一缩,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跌撞到了朱一龙的肩头。


  随之而来的就是在鼻尖肆意的朱一龙故意释放出的信息素,比平时的浓郁了不少。


  白宇的脑子里轰的一下炸开,他的神经就如同是突然被上紧的琴弦。他条件反射地挣脱出朱一龙的手,往后退了一步:“龙哥,你——”


  朱一龙装得一派无辜,意有所指地问他:“你......之前不是还说挺喜欢这个味道的吗?”


  朱一龙的试探意味很重,白宇自己也明白,但他一下子又找不出什么话来解释,于是只好支支吾吾地回答:“呃......是挺好闻的。”


  朱一龙抬眼,给了白宇一个了然的神情。


  白宇心中更是慌乱得无以复加。他的手臂半举在空中晃了晃,右脚往后移了一步,率先比大脑做出反应:“我......尿急,先去上个厕所,要不......待会儿见?”


  白宇留给了朱一龙一个仓促的笑容,以及转身后匆匆的背影。


  朱一龙的视线快速地移动着,紧紧跟随着白宇的后颈,直到白宇被休息室的木门挡在了走廊之外。


  在受到信息素的刺激之后,白宇的后颈并没有泛红,这证明白宇并没有腺体,依旧只是一个普通人,是不会对信息素产生反应的。


  那为什么他在闻到自己的味道的时候,却要逃跑呢?




  
  白宇知道朱一龙一定是起疑了,于是他开始天天给自己灌输“椰子味真的只是椰子味”的心理暗示。但他自己也明白,其实对于他来说,最重要的其实根本不是什么气味,而是他为什么会做那个梦。


  答案呼之欲出。


  因为自己喜欢龙哥呗。


  白宇下意识地并不想接受这个结论。他一方面责怪自己怎么可以对龙哥产生这种龌龊的念头,一方面又在找理由为自己的爱开脱。


  但时间永远比他想象的流逝地快,白宇还没来得及理清楚自己纷杂的心绪,结局就已经马不停蹄地赶到了。


  镇魂杀青的那天,白宇和朱一龙交换了一个紧紧的拥抱,身体贴着身体,像是要把对方揉碎再自己的怀抱里。


  白宇觉得自己的鼻尖酸酸的,已然有点泛红了。可他的脸上却还带着一如既往的笑。他告诉自己,再坚持一天,就一天,一切就都结束了,一切都会回到正轨了。


  这是他们的第一次拥抱,也或许会是他们唯一的一次。白宇没有松手的意思,他觉得自己就好像是个小偷,心虚地想在仅剩的时间里将朱一龙给予他的温暖尽可能多地偷过来,然后封存到自己的心底里去。


  白宇贪恋地附在朱一龙的颈边,深吸着鼻尖处萦绕的椰香,犹豫着开口:“......龙哥,我觉得我真的还蛮像赵云澜的。”


  朱一龙轻轻拍着白宇的背,他的声音似乎也有些不稳,但又同时带着笑意:“一样能闹腾?”


  白宇趴在朱一龙的肩上摇了摇头,他下巴上的胡渣轻柔地蹭过朱一龙的颈窝,痒痒的,朱一龙的身体几不可见地颤抖了一下。


  白宇低下头,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掩盖住自己内心的翻涌澎湃:“不是在说这个。”


  白宇凌乱的发梢划过朱一龙的皮肤,惹得朱一龙的腺体居然开始不受控制地突突跳动起来。可这一次,他非但没有将怀中的人推开,甚至还收紧了自己的双臂,耐着性子问他:“那你说的是什么?”


  白宇吸了吸鼻子,沉默了半晌才开口,却是个问句:“龙哥,你是不是说过,沈巍是你演过的最像自己的角色了?”


  白宇像赵云澜,而自己像沈巍。敏感如朱一龙,他不会想不到这两句话背后的含义,他只是不愿往更深了去挖掘。他们即将分离,在各奔东西的日子里,又何必再为自己平添触不可及的牵挂。


  朱一龙沉默着,却也依恋着这个来之不易的拥抱。他甚至能感受到对方心脏的跳动,一下一下,和自己......或许是一样的。


  这个在大庭广众之下的拥抱势必无法依着他们两个的心愿绵延到永远。


  朱一龙的眼角有点泛红。他将手指松开,轻叹了一声,随后一个像羽毛一样轻飘飘的字就从他的嘴里漏了出来:


  “......是。”



tbc.




下一章是倒数第二章,我要等把结局车码完了之后再更......否则卡一周的车实在是太惨无人道了or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