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hibbo

【信邦信】我才是世界第一 01(电竞paro)

*王者荣耀KPL背景

*脑洞源于QGhappy.Cat和eStar.伪装,但经过了作者的瞎几把想像和改编和扩写,与真人完全无关

*两人的设定都是主玩中单位,看不习惯的话请绕道


空气安静得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墙上的钟表发出有规律的“嘀嗒”声,像是恐怖片里为高潮谱写的前兆。韩信翘着二郎腿坐在饭桌旁,脸上平淡的神情让人看不出他心底的喜怒哀乐,但不断在桌上画圈的左手食指却透露出了他隐隐的不安。

良久,他终于开口,用的却是那么不屑一顾的语气:“你要走了?”

慵懒地躺在客厅沙发上玩手机的刘邦的轻轻“哼”了一声作为回应。

又是一阵沉默。

韩信缓慢地收起手来,插入口袋,似是为了掩盖。又开口问到:“为什么?”

“啪”一声,刘邦将手机一关,随手扔到了茶几上。突兀的声响让韩信不由得微微颤了一下,可刘邦却只是不紧不慢地伸了个懒腰,随意的语气让人觉得转会不过是和吃喝拉撒一样普通的事情:“谁不想赢呢?”

韩信其实早就料到了他的回答。但当这句话真的被刘邦亲口说出来的时候,他还是感到不解,甚至冒出了隐隐的愤怒。

韩信与刘邦同属一个战队已经一年多了,两人每天同吃同住,以职业联赛冠军为目标而努力。两人的感情也一直非常好,以至于看到刘邦要转会的消息时,韩信几乎是即刻否认,以为是谁弄出的愚人节玩笑。可事实终究是事实,韩信即使再无法相信,也不能改变刘邦明天就要离开他们的现实。为什么?为什么?韩信曾无数次质问自己有什么对不起他的,才会让他宁愿去到一个未知的队伍,也不愿意和已经一起打拼了一年多的同伴们继续相处下去。思前想后,也只有这一条理由,那便是为了赢,为了拿冠军。

上个赛季,他们所在的队伍因战术上的失误止步半决赛,这样的结果对于刘邦这种完美主义者而言就等同于惨败。或许是刘邦已经对这支队伍失去信心,又或许只是为了寻求更稳妥的夺冠方式,刘邦要转会的消息,在转会期的最后一天敲定。

韩信平稳了心绪,若有若无地叹了一声,开口到:“既然如此,那我们赛场上见。”

刘邦“嘻嘻”笑了两声,背起放在一旁的背包,站起身来走到韩信身边,凑近他的耳朵,似笑非笑地开口,带了点戏谑的意思:“我的小将军,我很快就会告诉你,谁才是世界第一中单。”

刘邦温热的气息喷洒在韩信的耳廓,让他微微有些恍惚,以至于直到刘邦打开了训练基地的大门,他才反应过来。

“喂!”韩信叫住了刚踏出门外的刘邦,那人则用好奇的眼光打量着他。

韩信的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适才的阴郁被这抹微笑一扫而空:“有我在,你估计只能做个宝山区第一了。”

刘邦轻哼了一声,露出一个让人琢磨不透的眼神,潇洒地关门离去。

韩信盯着那扇被关起的门,许久之后才自言自语到:“嘛,放心好了,无论如何都不会让你得到冠军的。”说完这句,他才发现自己的眼角不知何时已经染上了一层水雾。

 

转会期结束之后,离职业联赛常规赛开始便只有一个月了,各个战队都在紧锣密鼓地安排着训练。

这天是个久违的假期,因为高强度的训练而感到十分疲惫的韩信一觉睡到了下午,迷迷糊糊地起来刷了会儿手机,又和队友们出去搓了顿火锅,就已经到了晚上。他瞟了一眼客厅旁边两台紧挨着的电脑——这原本是他和刘邦一起直播时用的——决定开个直播犒劳一下被冷落的粉丝们。在打理了一番形象之后,韩信坐到了他的直播专用座位上,抹了两下蒙尘的摄像头,打开了手机和电脑。

毕竟韩信也能算是个小有名气的职业选手,刚一开播,直播间的人数就蹭蹭蹭地往上涨。他无聊地开了两局单排,正打算开第三局时正好看到了屏幕右侧刘邦上线的图标,不由得愣了一下。

在看直播的观众们大多是从上赛季结束开始就一直看下来的。那时候,韩信和刘邦还在同一个战队,直播基本也是一起开,两个人坐在一起,开着摄像头在几万观众面前吵吵闹闹,散发出一种无与伦比的青春朝气,让人的心情也不由自主地舒畅起来。那时候刘邦主玩中单,韩信偏爱打野,互相抢蓝则成为了他们的日常必修;谁不小心送了个人头,也一定会被对方嘲讽一番。自然而然的,便出现了一批只为了看他们俩逗趣的观众。

“和仓鼠球一起排呀。”在看到刘邦上线的消息后,弹幕几乎都是相似的内容。

韩信犹豫了一会儿:“既然你们想看,那我就邀请一下吧,他来不来我就不知道——”

还未等韩信说完,刘邦已经加入了队伍。

韩信轻笑了一声,在队伍的聊天频道里打下一句话:“带你躺啊。”

刘邦秒回:“菜鸡。我打中单。”

韩信轻微地皱了下眉。刘邦在他们原本的战队里打的一直是中单的位置,到了新的战队后自然也一样。而对于韩信的战队来说,刘邦这个主力中单的离去是一个不小的打击,因此还算是熟悉中单的韩信则扛着压力转型到了这个位置。可……说到底刘邦还是被公认的职业联赛第一中单。

韩信稍有些技不如人的尴尬,但他们俩作为最好的兄弟,回怼一句也在情理之中:“我宇宙第一中单!你抢个p。”

对面的人则用简短的两字回应:“菜鸡。”

韩信不服,可刘邦却像是装了复读机似的,无论韩信又说了些什么,他也只会发来“菜鸡”这两个字。

韩信只好苦笑一声,点了下“开始匹配”。

好不容易排进了游戏,韩信立马扫了一眼系统随机排的选英雄的次序——该死,刘邦竟然好死不死地排在一楼。看来这次他是没机会玩到中单了——既然如此,那就只好……不给他蓝喽。

韩信想到这儿,便笑眯眯地选了个打野位,带了惩戒专门用于抢蓝气他。

一进游戏,韩信便轻快地往蓝爸爸所在的野区跑去,却不巧遇到了对面三个来反蓝的人。韩信的第一反应当然是赶紧跑去对面换个蓝,但刚走出几步,他藏在心底的小心思又冒了出来——反正我有惩戒,就要在对面三个人面前抢个蓝给刘邦看看,嘿嘿。

可不幸的是,韩信一个惩戒抢到蓝之后正准备逃命,却被对面一个硬控控住,配合上对面一级非常强势的射手位的爆发,将韩信的生命成功收入囊中。

FirstBlood.

刘邦开聊天频道嘲讽,依旧是那两个字:“菜鸡。”

韩信气不打一处来:“靠,你待中路看戏啊,不会支援?演员!”

刘邦虽然没有回应,但韩信的眼前却已经自动浮现出了以前他们俩一起直播打游戏的时候刘邦也会露出的不屑的眼神,摆明了是要嘲讽他。既然这样,我就要carry给你看。韩信生气地想。

然而事实总是残酷的。即使你拥有着职业选手的顶尖水平,但只要你一有“我能一打五”这种想法出现,还没有队友能跟上配合,那败局几乎就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

Defeat.

游戏结束的声音响起后,韩信愤怒地将手机摔在桌上,翻了个白眼:“我靠,这刘邦傻逼吧,竟然这么演我。”

弹幕里是成片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更是让韩信十分烦躁。

他捡起手机,打开好友聊天框,给刘邦打字:“下把我中单。垃圾仓鼠球。”

刘邦还是那句话:“菜鸡。我中单。”这两个字看得韩信感觉自己都要长针眼了。

韩信也不再多说,邀请刘邦入队,再次开始匹配。

令人觉得巧合的是,韩信后面的几局全被随机排在刘邦后面,以至于他竟然连一把中单都没玩到,全被刘邦抢了去。

韩信唧唧歪歪了几句,今天算是和刘邦杠上了,于是他也没想好好打,后面的几局大多都是一赢一输,打了一晚上竟然连一颗星都没有上。

直到最后,还是刘邦拒绝入队的消息打消了韩信想继续乱玩的心。

“菜鸡。不和你玩了。”刘邦发消息。

韩信边直播边感叹:“哇,这种演员还有脸骂我菜鸡,也不看看自己在干嘛。”他也没想着回复,干脆关了对话框,抱怨了一句“又没人陪我玩了”,就一脸委屈地去单排了。

可能是因为前几局心态崩了的原因,这局单排他也没发挥好,再加上队友也不怎么给力,又输掉了这场比赛。

“哇!今天人品怎么这么差,都怪垃圾刘邦一直演我。唉算了算了,今天不播了,大家去睡觉吧。各位早点睡吧,晚安。”

韩信没理会弹幕一堆挽留的声音,直接关了直播,伸了个懒腰,呆呆地靠在椅子上想着一个星期后将要迎来的职业比赛,心中不免有些烦躁。他无意识地点开了手机里的聊天软件,除了置顶的几个群,排在第一个的就是刘邦了——也不知道他们训练得怎么样了?如果没记错的话,要再过一个月才是我们和他们的比赛吧……什么时候我和他也要用“我们和他们”来区分了呢?

每每想到刘邦的转会,韩信的心都会一阵紧缩,仿佛是原本已经存在在他生命里的一部分被狠狠挖掉。可是他却只能装作不在意的样子——刘邦可不会喜欢自作多情的人,他需要的只是一群强大的队友,或是可以燃起他斗志的对手。韩信不是那个被刘邦认可的合格的队友,但他从没像现在那么希望自己能成为那让他尊敬的对手——

【狗崽】什么是大义?

大天狗在寮里已经无所事事了几个月了。

虽然他也能算是比较早进寮的一批式神,但比起已经能挑起全寮重担的妖刀姬来说,还是晚了那么几天出生,因而也没能得到神乐阿妈的另眼相待。

没有御魂,没有等级,甚至连觉醒材料都没有,大天狗从没想过自己作为一个人人都想得到的大妖,竟然会落到如此悲惨的境地。

于是他每天便只好待在自己的房间里,琢磨着自己的大义。除了每天会和来送饭的座敷童子聊几句寮里的日常,其余时候,门外的一切仿佛都和他没有关系。

最近几天座敷童子来的时候总是免不了唠叨几句神乐阿妈在乞讨妖狐碎片的事。

“明明寮里已经有妖刀姐和白狼了,再不济大天狗大人您也总比妖狐那二突子强吧。阿妈哪根筋搭错了,竟然要低声下气地问别人讨狐狸毛。”座敷童子一边从背后的火上取下晚餐,一边抱怨。

大天狗本是不愿理会的,但座敷说得多了,他便也有些好奇这妖狐的样子来。是比妖刀姬更冷艳吗?还是能比得上桃花妖的温柔贤淑?

大概过了一个月,神乐阿妈吵吵嚷嚷地把大家都聚集到一起,说要让大家一起见证寮里新成员的诞生。经过了之前座敷童子的一番宣传,大家出乎意料地都对妖狐的到来很感兴趣,当然也缺不了站在一旁装作不在意的大天狗。

伴随着一道白光,神乐阿妈的怀里便多出了一只白白胖胖的小狐狸,只可惜带着面具,因而看不真切。站在一旁的桃花妖从篮子里拿出了攒了许久的觉醒材料递给神乐。伴随着咒语,妖狐面具后精致的脸庞逐渐显露出来,引得周围一群女妖怪们的惊叹。神乐阿妈又笑嘻嘻地拿出了一件新衣服给他穿上。嗯,这样多好看啊。

“大天狗!”神乐朝樱花树的方向唤了一声,向他招了招手。

大天狗有些受宠若惊地答应了一声,走上前去询问有何事。

神乐把妖狐往大天狗怀中一塞,用少有的语重心长的语气说到:“妖狐就托付给你了,你可务必要好好待他。”

大天狗看了一眼怀中正用水灵灵的大眼睛楚楚可怜地盯着他看的妖狐,一时不明白神乐阿妈的意图。难道是阿妈嫌自己每天待在寮里太无聊,给自己了一个带孩子的重任?不过这狐崽子……确实挺可爱的。

大天狗告诉自己:要照顾比自己小的妖——这是大义的一部分。

于是大天狗就开启了奶爸模式。妖狐小的时候就每天喂他吃饭,逗逗他玩;等他稍微长大一点了,还得负责为充满了好奇心的小妖狐解决各式各样的疑问——这也是最让大天狗头疼的部分——“为什么妖刀姐姐的腿那么长,可小生却看不见大天狗大人您的腿?”“为什么桃花姐姐一直那么温柔亲切,可大天狗大人您每天都板着一张脸?”“为什么白狼姐姐觉醒了之后变得那么好看,可大天狗大人您却越来越丑了?”

大天狗虽然每次听到这些问题都会升起一股想要教训妖狐的冲动,但每次内心对于大义的敬重还是让他变得耐心起来,努力用着平淡的语气去解释:“这就是妖与妖之间的区别。你喜欢她们的这些方面,可别的妖也不一定会喜欢。因此你要学会欣赏每个妖的与众不同之处,同时也要包容理解不同的观点看法。”

显然小妖狐还并不能完全理解这充斥着大义的一番言论。他怔怔地点了点头,随后像是捕捉到了什么关键点似的,眼睛一亮,突然开口到:“可是我不喜欢她们呀,我还是喜欢大天狗大人您。”说罢,他便靠过去抱住他,脸颊蹭了蹭大天狗的肚子,蹭完还用一脸无辜的神情笑着抬头看他。

大天狗看着这浑身上下洋溢着幸福感的妖狐,不由得一愣。比起那些他整天挂在嘴边的小姐姐,他竟然会是更喜欢和自己相处吗?又或者这只是为了讨好自己的无心之言?但论是什么原因,大天狗还是不免心中一动,竟还有些不好意思起来。果然是自己一个妖太久了,竟然被个小孩子那么说都会觉得害羞。大天狗自己腹诽了几句,又装作没听到妖狐刚才的一番言论似的,一言不发地把他带回了结界。

妖狐没得到回应却是不太开心,拽着袖子,戳了戳大天狗的腰表示不满:“我都说我喜欢大天狗大人您了,大人您就没有什么表示吗?”

大天狗这下更是不知所措,只好强装淡定地回了一句:“你很可爱,大家都很喜欢你。”

妖狐哼哼了两声,竟是带了点哭腔:“小生不要大家都喜欢我,小生只要大天狗大人您喜欢我就够了。”

大天狗不忍心看自己亲手养大的妖狐那么可怜,只好回应一句:“等你长大了,我就会喜欢你的。”

随后的一段时间,妖狐天天就想着从寮里各处讨红达摩来吃,大家也都乐意卖他个人情。于是不出所料的,他成长得飞快,个子眼看着都要赶上大天狗了,长相也愈发俊俏起来。那从身子骨里渗出的一股媚意惹得寮里的所有妖都对他青睐有加。可大天狗是个例外。

自从妖狐成年,大天狗便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可能是因为习惯了每天照顾妖狐,把他当成孩子一样来对待,突然一下子发现自己养的孩子已经能够独当一面了,所有妖都会觉得无所适从的吧。于是为了避免尴尬,他开始故意疏远妖狐,强迫自己回归到妖狐出现之前的生活中去,每天无所事事地琢磨着自己的大义。可不知是故意的还是怎样,窗外总是会似有似无地传来妖狐在寮里的吵闹声。大部分时候,是他在和那些女妖怪们谈天说地。

每当这时,大天狗都会觉得那声音心烦意乱。明明妖狐以前只是属于自己一个人的,明明他说过最喜欢的是自己。长大之后……原来只有他自己才会天真地相信妖狐那么久之前的无心之言吗?他闷闷地推开门,想让妖狐声音轻点,可却发现自己的心绪比想象中更为混乱,让他无所适从。

“我当年还不是妖的时候呢,认识了一个心地特别善良的人……”妖狐和二口女正坐在寮里的草地上聊天。

突然,空气变得躁动了起来,草屑被卷到空中,形成了一个个肉眼可见的小漩涡,有时还会夹杂着几根黑色的羽毛。不用说,定是大天狗那家伙又来打扰自己和小姐姐的幽会了。

原本还笑嘻嘻的二口女一感觉到气氛不对,赶紧溜走了。

而妖狐则皱着眉用手挡住了漫天飘舞的草屑和羽毛,一脸不爽地站起身来:“大天狗大人,请问这次又找小生有何事?”

大天狗一脸淡然地说到:“你太吵了。”

“谈话是妖之常情,可大人您打扰别人约会就是很无礼的事情了。”曾被大义浸染过的妖狐理直气壮。

大天狗回应:“你每天都和不一样的人约会,败坏寮里的风气。吾秉持着大义,自然要来制裁你。”

“哦?”妖狐一听来了兴致,双手交叉在胸前,抬眼看他,“那你打算怎么制裁我?”

周围的风又突然变得猛烈起来,两人的衣服在风中呼呼作响。被吹起来的头发并不显得杂乱,在这狂风中反而别有一番韵味。

大天狗一步步走近有些心虚的妖狐,用宽大的翅膀包裹住他。周围的光线一下子暗了下去,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无穷无尽的风声——还有空气中弥漫着的两人的气息,硬生生地扯出了一点暧昧的味道。

“吾借大义之名命令你,以后只可以与吾一人约会。”